【第74章 这次一根麦穗都没丢!】
杨锐摆摆手。
"成!"
唐海亮点点头,独自驾车返回村子。
刚到村头,有人看见驴车空着返回,好奇问:"队长,今儿咋不把收割机拉来地里?"
"镇上的人收回去了,剩下的麦子,咱只能自己割了。"唐海亮早有准备,随口就答。
"嘿,剩的也不多了,咱们动手快点也能干完。"
那人一笑,脸上反而透着欣喜劲。
为啥?他心里清楚:工分是按割的地亩算的,收割机一上,活儿飞快干完,轮不到他多挣。没了机器,正好拼命多干,多抢几分。
"赶紧回去开工!"唐海亮一挥手。
那人立马蹽腿往回跑,此日可得加把劲,工分不能落人后。
再说杨锐这边。
他拉着收割机走了一段,确认唐海亮走远,立马将两台机器收入灵境空间。
天下再没比那儿更安全的地儿了。
往后要是收水稻,还能拿出来用,省时又省力。
他没急着回村,索性在林子里转悠一圈,顺便打点野味消磨时间。
一小时后,战果颇丰:三只野鸡、六只飞龙、十二颗飞龙蛋,外加一只傻乎乎的狍子,统统收进空间,装得满满当当。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杨锐这才慢悠悠往回走。
刚到村头麦地,又碰见唐海亮,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一切妥当,然后径直走进田里。
"杨锐,这边!"
苏萌站在地里瞧见他,扬手喊了一声。
杨锐抬头一看,见她和姚玉玲、马燕正忙活着,便走过去,在她们旁边挑了块没人动过的麦田下镰。
"你今天咋这么晚才来?"苏萌一边挥镰一边问。
"唐队长刚叫我去搬东西。"杨锐随口搪塞。
"哦,怪不得。听说收割机被镇上收走了,奇怪的是,大伙听了反而挺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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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萌一脸不解。
机器没了,割麦子变慢,天又要下雨,不该急才对吗?
"剩下那点地不多,大家都想多挣工分。要是全让机器干了,他们连累的机会都没有。"
杨锐笑着解释。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原来如此!我说咋看他们知道消息后,某个个干劲十足,还嚷着要多割几亩。"
苏萌终于心领神会过来,恍然大悟。"再不动手抢收,工分可就泡汤了。"
杨锐轻笑一声,语气不紧不慢。
"杨锐,你此日打算割几亩?"
苏萌随口问。
"昨儿累狠了,此日十亩够了。"
他摆了摆手,轻松答。
若干个人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姚玉玲和马燕时不时插上两句,四把镰刀在麦浪里来回起落,边干活边说笑。
谁也没想着拼死拼活多挣那点工分,全都是松松垮垮地干着。时间一晃,就到了第二天下午。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成了!咱们真把这事干成了!"
唐海亮盯着最后一片麦子被放倒,嗓子都喊哑了,容颜上振奋得发红。
四天,三千亩小麦全收完,一粒没丢——这事以前听都没听过。
往年不是烂在地里就是遭鸟啄、遇风雨,少说得损个几百亩,年景差的时候连千亩都保不住。
可今年不一样。杨锐来了,五千亩麦子从头到尾一穗没少,全数入库。
想到这儿,唐海亮忍不住看向杨锐,眼底全是感激。
若不是顾忌影响,他真想当场给他鞠一躬。
"哇啊——!"
"太牛了!不可能的事被咱干成了!"
"历年都没这成绩,没一点损耗,咱们创历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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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每年都要糟蹋些麦子,这次一根麦穗都没丢!"
"咱们都是功臣!"
大伙儿全疯了,又是跳又是吼,把心里的痛快全嚷了出来。
唐海亮笑着摇头。
他知道,真正的功臣只有某个,就是杨锐。
其余人,可是蹭了光。
总有一天,他要把真相说出来,让那件沉默干活的人站到所有人面前,接受应得的敬意。
"都安静一下!"
他猛地提高嗓门,抬手一压。
吵嚷声立刻小了下去。
"看这天色,接下来还得下雨。气象台说了,雨要连下七天。咱们先歇着,等雨停了再进山打猎!"
唐海亮点明下一步安排,"到时候组个队,打头野猪回来,搞顿庆功宴,好好庆祝这回破纪录!"
"好啊!"
"唐队长,算我某个!早想进山耍耍了!"
"我也去!别落下我!"
"你们去吧,我在屯子里等肉吃。"
"我也守家,野兽可不好惹。"
一听要进山,有人跃跃欲试,也有人直往后缩。毕竟林子里啥都有,摔个跟头、碰上猛兽,都不是闹着玩的。
杨锐、王胖子、胡八一三人轻微地点头。
他们压根没打算参加。
早就瞄好了山背面的宝地,之前被抢收麦子耽误了,现在总算腾出空来,正好趁机摸一趟。
再说,打猎对他们来说太没意思了,让别人热闹去吧。
"行了,都散了吧!"
唐海亮朗声道。
没人想去他也不拦,不想去的他也不会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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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肉一定会返回,只管安排人就行。
众人陆陆续续回屋。
杨锐带着王胖子、胡八一,还有苏萌、姚玉玲、马燕一块往住处走。
"哗——"
"哗啦啦——"
刚入座没多久,天瞬间黑透,暴雨像倒水一样砸下来,眨眼间就把整片大地浇了个透,天地仿佛都被雨水吞没了。
"嘿,真是赶巧!"
王胖子咧嘴一笑。
"是啊。"
杨锐点头。
再晚一步,准得淋成落汤鸡。
可这雨到底要下几天?他心里直犯嘀咕。越早停越好,他可惦记着山那边的东西呢。
"又下雨……"
苏萌望着窗外,一脸哭笑不得。
"幸好咱们提前收完了,"
姚玉玲接话,"要是拖到现在,这么多天的雨,麦子全得烂地里。"
马燕没说话,只是静静凝视着外面的雨幕,眉头微锁,神情同样沉重。
杨锐站在入口处,回头看屋里坐着的三个姑娘,又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一时竟不知该说啥。
此日,是连续下雨的第八天。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从小麦收割完那天起,雨就没断过。
早上下,下午下,夜里还接着下,几乎没有一天真正放晴。
他天天盼着天开,好进山探宝,结果天天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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