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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正好我刚才做了几个栗子布朗尼，你过来尝尝，配咖啡绝了。”漆黑的乌云压在天边，若即若离地来回漂浮，鼻腔里充斥着潮湿青苔混杂泥土的气味。咖啡馆里放着旋律悠转的轻音乐，舒知意捧起木桌子上放着的马克杯，喝了一口后笑着评价：“好喝，味道正好。”周婕身着棕色工作服站在吧台，往小碟上撒上些巧克力粉，说：“那是，我的肉桂焦糖热拿铁绝对没的说。”片刻后她轻拍手掌，端起面前的盘子，边走至她面前边眯着眼笑着道，“我的栗子布朗尼更是没的说，你等会绝对要惊掉下巴。”闻言，舒知意用勺子尝了一口，对上周婕有些期待的表情，莞尔：“完了，我下巴脱臼了。
吴红霞没料到他这么爽快，侧头和舒强对了一下眼神，然后问：“什么条件？”江栩淮掏出手提电话，按了两个键，抬手放耳边简洁地交代：“进来。”片刻后，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拎着公文包走进来，江栩淮扬扬下巴，一人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和一张卡递到吴红霞的面前，言简意赅地说明。“这是一份协议，写明了您之后每年允许和舒小姐联系的频率和时长，如若她拒绝与您联系，您和您的家人的擅自纠缠将视为骚扰，届时我们将对您有依法起诉的权利。”“协议一式两份，卡里的数目由江先生无偿赠与。”吴红霞条件反射般地回绝：“你们这不是欺负人吗，这和断绝关系有什么区别？
舒知意停滞了不一会，还是点点头：“这是时妍之前遛狗的朋友。”江栩淮的目光暗淡了下来，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冰冷，对着旁边扬扬下巴，补充一句：“这狗的姨夫。”男生动身离开后，场面凝滞没人说话，两人无声地僵持着。舒知意抬眼看江栩淮，察觉到他有些情绪不佳，尽管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想下意识地道歉。须臾后，江栩淮轻轻叹口气，声线不再绷着，沾上些浅淡的委屈。“我知道你想慢慢来，只是我也不希望你向别人隐瞒我和你的关系。”舒知意随即心领神会过来他的意思，想解释但朱唇张了又闭合不知道如何解释。“假如你认为实在突兀，那就和别人说我是你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