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到底怎么回事儿?"因为过度焦虑,我忍不住的爆了句粗口。
就在这时候,那阵踏步声再次响起,听到脚步声,我的心一下就慌了起来,难道那件要我命的鬼脸人又来了?可千万不能被他逮住啊!被逮住了,说不定我特么就没命了!
不由得想到这,扭身来到楼梯口,我又开始向下跑。但就这么跑啊跑的,我腿儿都跑软了,可噩梦般存在的"4层"绿色牌子就是悬挂在我的面前。
这下,我真的怀疑我遇到了鬼打墙了!我记得老家有一个说法,说双足乃立地之本,行走之根,只要我脱掉了鞋子,取意"去邪",然后赤着脚双手举着鞋子闭上眼睛继续跑就能够从鬼打墙中解脱出来。
到这个时候了,死马当活马医吧,于是我将自己的鞋子给脱了下来举过头顶,闭着目光数着点儿顺着楼梯就向着楼下跑去。
感觉到自己复又跑了三层楼后,我睁开了目光看了看头上悬挂的绿色楼层牌......
"呼~!"
这一次,我看到头上悬挂的绿色楼层牌上,清晰的写着‘一层’。
本以为这下自己总算是解脱了,但那该死的踏步声不合时宜的竟又响了起来,而且我能够感觉到,这次的踏步声离我很近,就在我的身后方,像是...好像我扭身就能发现脚步声的主人一般!
由于医院的一楼特别的空旷,而且这里各个角落照明灯是没有灭的。借着我附近的一个照明灯的光亮,我看到地面上,有一个穿着披风衣服的高大影子站在我的身后。而此刻,此物高大的影子正举着何东西向着我的头上劈来。要是我没看错,他手里拿着的,分明是一把刀!
对!应该就是刚才那件家伙手里的那把刀!
当时我吓的某个激灵,跟着我立马就转过身。
转过身后,我看到我背后的那件人就是要我命的鬼脸人!此刻他的脸是扭曲、浮肿的,脸上不知为何还带着一些血迹,那脸上的血落在他手里的刀山,滴答,滴答声清晰可见!
而与此同时,此物可怕的鬼脸人发出了一种"桀桀"的怪叫声,那嗓门听着让人如坠冰窖。
经历着这样的过程,我差点没吓的尿裤子。
我浑身颤抖的愣在那儿,我畏惧,我想哭,可是我却发现,我哭不出来。我想扭身逃走,但我的腿儿骤然就不好使,像是自己无法掌控自己的身体一般。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就在他手里的大砍刀快要落到我脑袋上的时候,一股求生的本能使得我的身体向右侧偏移了一下,这直接导致他这一刀落空了。
一刀砍空,他又一次落刀,我发现这一次我怎么都动弹不得了......
就在我以为我要完犊子了的时候,一道桑老的嗓门突然从远处传了过来:"闹啥哩闹啥哩?举着刀子那家伙,你要闹啥哩?!"
当这样的声音传来之后,我就发现,那件用砍刀威胁我生命的家伙扭身就向着楼上夺路而逃......
看到此物家伙跑路了,又听到有别人的嗓门,我就像找到了依靠似的,紧绷的神经一松,瞬间眼睛一黑,就晕死了过去......
......
醒来的我噌的一声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话说这样的梦做的太吓人了,梦里的男人此刻就像驻扎在我脑子里的魔鬼,让我挥之不去。
粗喘了好一会儿,我抬头看看周围的环境,发现我貌似在医院的病房里。医院的病房墙上挂着一个钟,看时间,现在业已是上午九点多了。
故事还在继续
昏迷中,我做了一个特美的梦,梦里林莉竟成为了我的女朋友,对我特别的好,我俩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羡煞了所有的人,到后面,我们竟然滚在床上了。然而...就在床上的我处于关键时刻之际,骤然闯进了某个举着砍刀就要砍向我们的披风男人,于是我就醒了......
坐在病床上我想到之前发生的种种,冷汗复又冒了出来,我记不得这是我连着最近受惊吓导致的第几次冒冷汗了......
我在想,那个鬼脸人到底是谁是鬼?要是人,为何他的脸会那样?
还有,他在红皮鼓附近做何?为啥被我发现了,他就杀我灭口?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更重要的一个问题就是,这个家伙是谁?有没有可能是我认识的人?
就在我心情难以平复、整个人特别惶恐特别压抑的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病房的门被推开了,某个让我着实意外的人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这个人我见过,他是那件在地下停车场打扫卫生的老太婆,我貌似好久都没见到她了。
之前因老鬼刘文山的话,加之我对赵叔的认可,我一直认为她不是啥干净的东西。现在复又发现她,我反倒认为她和蔼可亲了许多。
"娃子醒啦,现在感觉还好吧?"老太婆走入来背着手对我开口说道。
我注意到,此物老太婆不苟言笑,脸上自始自终都是紧绷着。
"还好,那个...大婶,是你把我带到这个病房里来的?"
我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我认为在医院里出了这事儿,理应没人会管顾我,何况吧,我晕死前,那道呵斥的声音我若是没听错,应该就是眼前此物老太婆所发出来的。
"废话,要不是我,你这娃子怕是躺在太平间咧!"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呃......."老太婆的话让我心头一紧。
"娃子,我是这家医院的保洁,昨晚值夜班在此处扫除咧。我了解天不亮的时候,你是奔着四楼安所有去的。我且问你,你为何天不亮要去安全部?去了之后你都遇到了些什么?都看到了些什么?我了解昨晚在你身上肯定发生了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这里没别人,你赶紧跟我开口说道开口说道,兴许,我行帮到你。"
听老太婆这么问我,再次想起昨晚那个拿刀准备坎向我的可怕的鬼脸人,我心中是一阵震荡。狠狠的喘了口气,又使劲儿的搓了两下脸,这才开口说:"大婶,是这么回事儿,你也知道我在停车场值夜班,这下了班,我没事儿,又不想回家,不由得想到最近安全部那件红皮鼓闹得挺邪乎的,我这人不信邪,就想着趁着没人留意,跑去瞧瞧......"
除了我编了个去安所有的荒诞理由外,之后发生的事儿,我都一五一十的跟她说清楚了。
听了我的话,老太婆双眼突然变的炯炯有神起来,跟着他像是很振奋的立起身来身来,咬破了自己的右手食指,将咬破的手指按在了我的眉心处。
老太婆的所为搞得我是莫名其妙的,但当时我并没有多说何。
差不多半分钟过后,他缩回了手,接着对我轻感叹道:"还好,还好!幸亏你这娃子命硬,一切都还来得及。"
顿了下,此物老太婆又对我言道:"傻娃子,你之前是不是一直没把我当好人看?我告诉你,就是我这个在你眼中不是好人的糟老太婆,业已救你两次咯!"
"救我两次?从未有过的什么时候啊?"我询问道。
"此物月的初一啊,要不是我,你早就死在停车场里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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