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NB主机】
货是下午订的，东西是第二天一大清早到的。
亨利撸起袖子，亲自上阵，帮着运货工人一起把四台《潜龙谍影》新机搬下车厢。
‘呼’
他长呼一口气，总算是将机器都贴着墙摆好位置。
可他接上电，街机却没有半点反应。
"亨利先生，这里是《潜龙谍影》的基板，麻烦确认签收一下。"
送货工递过一只包装完好的纸箱，上面印刷着‘METAL GEAR’的字样。
"嗯？搞了半天原来还要自己拼？"
亨利接过纸箱，将其打开，里面整齐码放着四块漂亮的街机基板。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商品清单。
【清单】
【通用街机框体（小型）x4】：□已配齐
【《潜龙谍影》x4】：□已配齐
【价格】
【街机4800美元】
【运输费100美元】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附加服务费用100美元】
【特惠活动折扣-500美元】
【总计】：4500美元（已付讫）
他的目光停留在清单上显示的街机框体和基板上，尤其是‘通用’一词上。
往常时候，他订购街机总是会按照整机付款。
"这位先生，这上面说的通用框体是什么意思？我买的不是四台整机吗？"
亨利拦住了正要动身离开的运货工，指着清单上的内容问道。
"GAMENOVA改进了工艺，以后没有整机了，都是即插即用。"
故事还在继续
运货工人急着要去运下一批货，不耐烦地随口应付着。
旋即，也没有再多解释的打算，直接关好车厢便钻进了驾驶座。
望着匆匆驶去的硅基绿洲送货卡车，亨利在原地愣了好久。
他扭身回到屋内，尝试着卸下街机的盖板。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原本理应安装着基板的地方，改成了一个固定卡位，看卡扣的分布应该支持几种不同规格的板子。
电源接口从地下伸出，视频线则是从上方耷拉下来。
简单明了，一眼就能看懂。
亨利心中微动，尝试着将那块基板装上，接着重新上电开机。
'buzz……'
随着通电的噪声闪烁，屏幕果真亮起。
METAL GEAR的标题出现在上面，整个画面由主角斯内克的正脸构成，手持一把加了消音器的手枪。
"亨利早啊。"
"买新机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亨利听到身后方传来两个年轻人的嗓门，语气中带着惊讶。
他们没有选择去14街的店，完全是因为更喜欢亨利这个有人情味的店长。
"是的，《METAL GEAR》，你们要试玩看看吗？只要50美分一局。"
亨利礼貌地笑笑，快步绕到杂物间里拿出几张新的板凳，仔细细细地擦了出来。
"当然，亨利先生，理所当然。"
两人听说是新游戏，皆是摩拳擦掌，来到那几台新机前。
投币，进入，斯内克乘着降落伞落在森林之中。
亨利取来零食和饮料，自己也搬了张板凳坐在旁边观瞧。
……
"用手榴弹，亨利！用手榴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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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路灯业已点亮，太阳不知何时已经落山。
ArcadeArea内挤满了人，全部围在四台新机前，呼喊声山呼海啸地一波又一波。
亨利挽起袖子，专心扑在自己那台机器上。
屏幕中是一台科幻感十足的机甲，被称作是‘METAL GEAR（合金装备）’。
他操作的斯内克在地图上闪转腾挪，不断在各个掩体之间闪躲。
‘轰！’
又是一发火箭弹被他掏出，从集装箱后绕出，精准命中巨大的合金装备。
‘芜！’
看到亨利竟然真的打赢了合金装备，整个游戏厅都爆发出欢呼。
亨利满面红光，站起身转向同样兴奋的众人。
没想到是自己成了第一个通关主线13关的人。
"大家！今天ArcadeArea二十四小时营业！饮料零食全免费！"
"万岁！"
亨利哈哈大笑着，将位子让出来给下一位等候已久了的玩家。
他来到电话前，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硅基绿洲的电话。
"喂，我是ArcadeArea的，请问《合金装备》还有现货吗？还有？！那我再订4台！"
……
"林，你真的认为现在投入大量资金搞家用机研发是个好主意？"
杰拉德摆在手中的N语言规范文档，眼神中隐隐藏着担忧。
合金装备的大获成功尽管为GAMENOVA带来了大量的流水，可这些资金目前也只能是填平早先的研发成本罢了。
假如想要继续去投资研发某个完整的家用游戏主机出来，适才恢复的资金链恐怕又要紧绷起来。
他瞄了一眼N语言文档的末尾。
凭他的眼力，能很清楚的看出来，这套语言就是为了他们以后的自研主机准备的。
"那是自然。"
林立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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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用机本来就是早晚的事，现在有了杰拉德、薇薇安以及何国源的帮助，这项任务终究能正式开始了。
"杰拉德，你玩过我们做的几款游戏，相信你一定心领神会，假如能在家里玩到它们，只会更有趣！"
光是前面几部还感觉不清晰，可自从见识到了林立新在合金装备里做的那全须全尾的足足两百关后，杰拉德已经所有认识到了林立新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怪物。
与此同时他也从中看出来了林立新的野心根本就不在街机方向。
合金装备不管如何看，都是一部更适合家用机的作品。
不论是存档还是那种需要静下心来细心琢磨的玩法设计，都更适合这个业已被时代唾弃了的载体。
"林，我理所当然明白。我忧心的是经济效益的问题，何先生，你说呢？"
杰拉德望向何国源，希望他能站在自己这边。
在他看来，街机才是现在如日中天的游戏之王。
他被雅达利坑的这么惨，对雅达利2600这台终结了北美电子游戏史的机器更是恨之入骨。
何国源沉吟两声，与林立新的眼神交汇在一起。
他不同于杰拉德，除了工程师这重身份外，更是个商业嗅觉机敏的商人。
"你是想要对抗任天堂的Famicom红白机？"
林立新嘴角上扬，颔首。
1985年，FC的美版也就是灰机NES就将登陆北美市场，创造全北美销量超3300万台的恐怖成绩。
谁能占领玩家们的客厅和卧室，谁就能赢下未来。
而经过了几款爆款街机的发育，林立新确信他们业已做好了准备。
不论是技术还是资金，都业已有了机会。
他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NovaBo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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