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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木摇摇头表示没有吓着,就是酒喝多了迷了路。热情女人就带着他回了恩昆的家。史大壮业已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所以青木也没机会把身上的纸条拿出来给他看。老恩昆倒是没喝多少酒,这时候正靠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抽烟。两张大圆桌子业已收起来了,几个女人在水池边洗碗。不一会儿洗干净了,就和恩昆打一声招呼,也走了。虞美人盛了半碗饭,又在上面夹了些剩菜,端到左厢的屋子里去了。青木记忆中,刚才吃饭的时候,那屋里发出几声杀猪一样的嚎啕声。美人进去以后才一会儿,忽然“啊”一声叫,然后是碗摔到地面碎掉的嗓门。接着又是一阵杀猪一样的哀嚎。哀嚎的人还大声叫着何,都是青木听不太懂的话。
“这种人找上门来,我本理应拒绝的,但总有一些人情叫我难以退却。我要去哥本哈根了,你帮我去看看吧,反正心理学和精神领域的东西也难不住你,说不定还能赚一大笔资金呢!跟这些有资金人,你一点儿也不必客气!”梅子青送青木出来的时候提醒青木:“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们了,他们会去找你的。不过您什么时候把工作室搬过来呢?教授已经提起过好几次了,希望您能搬到实验室来,反正这里很空呢!”相对于实验室,他更喜欢柳营巷老街的气氛,那里尽管市侩,但更有生气一些。他虽然是个很懒的人,但并不喜欢死气沉沉或者机械呆板的世界。“到底是何人?需要做些何呢?”青木想了解一下业务。
“是的。”青木解释道,“梦是你自己创造的空间,用梅教授的话说,当你按照记忆把现实世界的东西投影到梦境里面的时候,此物空间就有了质量,而人的精神力有限,不能无限承受自己创造的空间的质量,是以梦就有了边界。此物空间边界的大小,取决于人的精神力,精神力量越强大的人,他所能够创造的梦境空间也越大。”青木一步步朝她走来,走到近前,凝视着她笑道,“你的精神力已经算很强大了,不少人在梦里只能看见眼下的一小块地方呢!他们的梦都是依靠不断地变换场景,有些人觉得自己梦到很大的地方,那都是醒来回忆梦境的时候自我脑补和拼凑起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