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克板着脸大步的走着,丝毫不理会后面的布里奇特。
即便我的晋升有问题,那也该回去找你父亲询问原因,而不是来找我!这事,你父亲也是同意的!
洛克调整着自己的情绪,军营内的士兵众多,自己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失态的这一面,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唉,洛克在心里叹口气,还是年轻啊,如果要是大领主莫格莱尼在这里,他会这么生气吗?
马厩到了,洛克现在唯一值得欣喜的事情就是,自己终于能在十字军内刷脸了,自己走到哪里都会有人认识自己了。
马厩的管理士兵已经让马夫去牵自己的战马闪电去了。
说到战马洛克也头疼起来,按照第五军团的编制,第五军团有一个骑兵联队,联队内有骑兵500余人,这些战马比起人来说就难伺候了不少。而且,战马在作战的时候全身会披有一层锁甲,所以这些战马吃的好不好决定了骑兵的战斗力强不强。
"哈维上校,您的第五军团还要养马的士兵吗?"
就在洛克沉思的时候,刚才侍立在他旁边的士兵鼓起勇气问道。
"哦?"洛克抬起头望向他。
养马洛克不会,也不懂,他也不需要懂,这些自有懂的人来做,但是要想保证第五军团战马能跑起来战斗的话,那就非得有一些好的马夫。
洛克上下打量着此物中年士兵,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一道道的皱纹,让他看起来有些苍老,他的面色发黄,仿佛营养不良一般,在他身上十字军蓝白色的铠甲也失去了原有的亮色,胸前十字军下士战袍也有些脏兮兮的。
总体来说此物中年下士有些邋遢,可洛克也释然了,养马的士兵不比作战的士兵的精神面貌,这点不能相提并论。
"你叫什么名字下士?你养马多少年了?"在士兵身后的巨大马厩里,还没听见声响,闪电还没出来,洛克也就随口问问他的情况。
"我叫哈特·沃夫,负责管理十字军在修道院的马厩,天灾发生以前,我是斯特劳瑞家族的马夫,我养马业已三十几年了。"中年下士恭敬的说着。
斯特劳瑞家族是原来洛丹伦的某个中小贵族家族,随着洛丹伦的泯灭,此物家族也消失在洛丹伦的历史之中。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为何要加入第五军团?"洛克疑惑的问着他,"你在此处不好吗?不用战斗,只需要照顾好马匹就成,如果你去了第五军团或许会遭遇到危险的。"
沃夫下士摇摇头,他叹口气的开口说道,"哈维上校,我已经快要43岁了,当我凝视着斯特劳瑞家族的老爷们死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活下来,我惊慌失措的跑到了我的住所,却发现某个怪物此时正杀死我的家人,就在我以为我也要死掉的时候,我被白银之手的骑士们救了,我浑浑噩噩的跟随着人群来到这里,随后我清醒了,为了给家人复仇,为了生活我加入了十字军,成为一个马夫。"
"这些年,我凝视着经过我培养的一匹匹战马成为了十字军的坐骑,我的内心异常的欣喜,只是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失去家人的痛苦整夜的在吞噬着我,使我疲惫不堪,我不能忘记我儿子和我妻子凝视着我的那种眼神,我忘不掉。"
"我老了,我活不了多少年了,我只想在我最后的这几年疯狂一把,我要近距离的看着那些怪物是如何倒在我们士兵的手上的!这样即使我死掉了我也能对我的妻子、我的孩子说,看!十字军给你们报仇了!"
沃夫这位中年下士说到最后双目以通红,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洛克没有说话,每个十字军的士兵都有自己的伤心事,有些人能走出这些伤痛,而有些人一辈子也忘不掉。
洛克从包里掏出笔纸,他转身趴在马厩的墙壁上,写了起来。
寥寥数个字,洛克将写完的纸张交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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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它,去找你的上级,然后明天去第五军团在加达尔的驻地报道。"
"谢谢哈维上校!有劳,愿圣光与你同在!"沃夫下士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他忍着自己的振奋向洛克敬了一个礼。
马厩内传来闪电打响鼻的声音,洛克望向马厩的入口处,很快闪电自己小跑了出来,它亲昵的将头拱向洛克怀里。
洛克笑着将闪电搂在怀里安抚着,闪电是一匹脾气温和的战马,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洛克已经把它当做是自己的战友,双方亲密无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身后马厩的士兵们,他们拿着闪电的锁甲开始给闪电装备起来。
士兵们开始逐步的武装闪电,从头上的铠甲到前胸的锁甲片,从蹄子上的蓝色布料再到背后的半锁甲半皮甲的护身,没多久闪电被装甲武装起来,它被厚实的包裹起来,这样在战斗的时候,就不会受到轻微的伤害了。
洛克向四周的士兵感谢着,他牵着战马向着耳语花园走去。
耳语花园,此处原本是修道院僧侣和牧师欣赏美景的地方,现在却成为那些粗鲁士兵睡觉的地方,这一路上洛克发现好几拨躺在草地面晒太阳睡觉的士兵。
在后边,闪电身上披着战甲不时发出甲片摩擦的嗓门。
这些士兵大多都是换岗下来的士兵,这会提瑞斯法的太阳正是最好的时候,不少士兵就在此处聊聊天睡会觉,缓解自己的压力。
洛克没有理会这些士兵,他一路牵着战马穿过花园,来到了耳语花园外的岗哨。
"哈维军团长,久仰,要下山吗?"某个守卫的士兵问道。
"嗯,是的下山,去加达尔。"洛克点点头。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士兵们推开了防守的简易路障,冲洛克敬礼,洛克向周围的士兵点头,接着动身离开了这里。
刚骑上闪电,洛克却听到了身后有人叫喊自己的名字。
他回头,发现了莎丽追了出来。
洛克翻身下马迎了上去。
凝视着跑的上气不接下气的莎丽,洛克有些不敢正视他的眼睛。
前一天的花瓶事件,让洛克产生了重重的罪恶感,他现在无法说服自己放弃诺莉斯,同样他又不想辜负莎丽,所以他想干脆先暂时躲开两个人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其实他这次不辞而别,也是想暂时躲一下这个聪慧的女孩,只不过被布里奇特提前激发了。
这会儿,莎丽追了上来,洛克也不能在躲了。
"为何走的这么着急?"
听着莎丽舒缓了半天以后说出的话,洛克低着头,不了解该如何说,也提不起骗她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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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克低头凝视着脚尖,接着他用脚上板甲靴子轻轻的踢着一块突出的石头,没有回话。
一双白嫩的手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在双手中放着一块蓝色的圣巾。
洛克抬起头凝视着莎丽。
"把你脖子上那块换下来吧,已经带了很久了,是时候换换了,等我洗干净了,下次你再带。"
"我也没想到你会走的这么快,嗯,没来得及缝玩,这块圣巾稍微有些短。"莎丽容颜上露出不好意思,"可并不影响使用,我已经试过了,我将圣巾在圣水中浸泡过了,带上吧。"
看着对面女孩期待的眼神与略带祈求的神色,洛克脱下了自己的手套,他用自己的两只手合拢了女孩的两只手,把它紧紧的包裹着。
"恕罪,我欺骗了你,我说了谎话。"洛克又低下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不,不要再说了,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莎丽从他的手掌中挣脱,然后伸手将洛克脖子上的圣巾取了下来,洛克顺从的配合着她。
圣巾被取了下来,在洛克的右脖子上,一排紧密的牙印出现了。这排牙印已经像印章一样,铭刻在了上面,成为了疤痕。
莎丽一愣,她想伸手去摸一下,但是没多久她缩回手,神情又恢复如初,她依然微笑的着给他带上了自己新制作的圣巾。
她抓住洛克粗糙的大手,放在心口。
"我没想到你会走的这么早,我有太多的话还没有说呢。"莎丽略带责怪的说着。
"你知道的,现在我是第五军团的军团长了,我非得以身作则。"洛克抬起头解释着。
"我理解。"莎丽笑眯眯的凝视着他,"来,让我拥抱你一下,然后你就走吧。"
说完莎丽就直接拥住了他,她将头靠在洛克的左肩上。
洛克尴尬的搂着莎丽,他凝视着莎丽身后方的简易路障守卫的士兵。
士兵们不约而同的转过自己的身子,这让洛克没有那么的尴尬了。
"作为军团长,你不要像我养父莫格莱尼那样,总喜欢一个人冲锋,你要学会指挥自己手中的军队。就像你说的那样,依靠士兵们集体的力道。"
莎丽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的在他耳畔说着。
她翻起洛克的圣巾,露出洛克的脖子,她轻微地的亲吻在了上面,很快亲吻变成了用牙齿咬在上面。
脖子下开始传来一阵阵的剧痛,洛克只是闭上了自己的目光,我就知道会被发现的。
看吧,报应来了。
好一会儿,莎丽才结束撕咬,她凝视着自己的杰作,接着对着上面轻轻的吹了吹,某个化瘀术施放在上面,清除了牙痕下体内的淤血,她固化了牙印,让它们成为永久的印记留在洛克的脖子上。
"好了!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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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凝视着牙印眼睛眯成了月牙状,她微笑的拍着自己的双手。
"这下!你会永远记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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