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物质化初现：我想象中的你】
吃完了那顿终身难忘的"烤鱼"，两人的体力稍稍恢复了一些。
此处不是久留之地，他们必须找到出口，或者找到吴邪他们。
张起灵背起姜瓷，虽然姜瓷强烈抗议自己能走，但张起灵只用了一句话就让她闭嘴了：
"别动，省能量。"
他的背很宽，尽管受了伤，但依然稳如泰山。
姜瓷趴在他背上，感觉自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两人顺着地下河道往前走。越走，周围的环境就越诡异。
原本漆黑的岩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纹路，那是青铜的锈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古老而陈旧的金属味道，甚至，偶尔还能听到一些窃窃私语般的声音，像是无数人在耳边低语。
【警告！已进入秦岭神树核心辐射区。物质化磁场强度：S级。】
【请宿主控制潜意识，不要胡思乱想。】
姜瓷有些焦虑地搂紧了张起灵的脖子。
"小哥，此处不对劲，好多嗓门。"
张起灵停了下来脚步，他也听到了。
不仅听到了，他还看到了一些东西。
在手电筒的光柱尽头，偶尔会闪过几分人影。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是穿着古代盔甲的士兵，或者是穿着考古队制服的人。
但当光线照过去时，那些人影又消失了，只剩下冰冷的岩石。
"是物质化。" 张起灵低声说，"心有所想，必有所现。"
这就是秦岭神树的可怕之处，它能读取人的潜意识，并将其实体化。
假如你心里有鬼，它就会变出鬼来杀你。
假如你心里有贪念，它就会变出金山银山把你埋葬。
"那……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姜瓷好奇地问，她记得小哥说过，他何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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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没有随即回答，他继续往前走，踏步声在空旷的甬道里回响。
忽然，姜瓷感觉有何东西碰了她的头一下。
"哎哟！"
她下意识地抬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水晶发卡，做工并不算精致，上面镶着几颗粉色的小水钻，在此物阴森恐怖的古墓里，显得格格不入，充满了廉价的少女心。
只见在前方的虚空中，没有任何支撑，凭空悬浮着某个小小的发卡。
但姜瓷看到它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 她在杭州商场买那件红嫁衣的时候，看到的赠品。
当时她多看了两眼，觉得那件发卡配嫁衣尽管有点土，但亮晶晶的很好看。
可是那时候胖子在催，店员也没给，她就没好意思要。
这件事她甚至都没跟张起灵提过，只是在动身离开柜台的时候，遗憾地回头看了一眼。
而现在。 这个发卡，就这么凭空出现在了这里。
"这是……"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姜瓷颤抖着抬起手，摘下了那个悬浮的发卡。
真实的触感，凉凉的，带着棱角。
不是幻觉，是实物。
"小哥。"
姜瓷的嗓门带上了哭腔。
"这是你想出来的？"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姜瓷是鬼，她的思维太跳跃，系统屏蔽了部分磁场。
唯一能在这个磁场里如此精准地"具象化"出这个东西的人，只有张起灵。
张起灵停了下来脚步，他没有回头，但姜瓷能感觉到他背部的肌肉微微紧绷了一下，那种被抓包的尴尬和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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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为何？"
姜瓷把那个发卡紧紧攥在手心里。
"你不是说何都不想吗？"
张起灵沉默了片刻。
"那时候，你回头看了。"
在商场里，他看到了她回头的那个眼神，那种想要又不敢说的小心翼翼。
对于张起灵来说，他的世界里确实空无一物。
但正因空，是以姜瓷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每某个眼神，都像是刻在白纸上的墨迹，清晰得如何也抹不去。
在这个会读取潜意识的鬼地方，他没能控制住。
他下意识地希望，她能得到那件没买到的发卡。
因此，神树回应了他。
姜瓷再也忍不住了，她猛地把脸埋进他的背上，眼泪把他的衣服都浸湿了。
"骗子。"
"张起灵你是大骗子。"
"你明明……心里全是我。"
张起灵听着背后传来的闷闷的哭声和控诉。
他那张常年面瘫的脸上，极为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哭笑不得，却又温柔至极的神色。
他反手，轻微地拍了拍她的小腿。
"别哭了。"
"戴上。"
姜瓷吸了吸鼻子，听话地把那个有些土气的粉色发卡别在了自己的刘海上。
然后把脑袋探到前面去给他看。
"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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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看着那个顶着乱糟糟头发、戴着个五块资金发卡、哭得眼睛红肿却笑得一脸灿烂的小怪物，认真地颔首。
"好看。"
【叮！检测到目标人物张起灵产生强烈情感波动。】
【恭喜宿主！与目标人物羁绊值突破临界点！】
就在这一刻温馨到极致的时候，四周的空气忽然变了，一股浓烈的、带着血腥味的阴风平地而起。
【系统奖励：积分+2000。皮肤"红衣诡新娘"契合度飙升至80%！】
前方的黑暗中，一棵巨大的、参天的青铜古树，终究露出了它的真面目。
那无数根枝丫像魔鬼的手臂一样张牙舞爪，每一根树枝上，都挂着干瘪的尸体。
而姜瓷，忽然感觉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是要裂开一样。
【警告！警告！青铜神树核心磁场干扰！】
【宿主灵体即将失控！强制进入"环境适应"模式！】
【皮肤觉醒程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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