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9章 老太太死了】
"放心吧十三,姐姐办事,你放心!"
柳若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清亮得像是山涧里的泉水。
紧接着,我感觉一股清冽的香风环绕在我的身旁。
那不是花香,倒像是老林子里雨后松针混合着某种草药的灵压,清清凉凉的,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将那些想要靠近的阴气都挡了回去。
刀背上还刻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字,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我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里那把磨得锃亮的菜刀。
我朝着墙角那些黑色石子的中心,狠狠砍了下去!
"哐!"
菜刀砍进墙壁的缝隙里,土坯墙的碎渣簌簌往下掉。
这一下正好砍中了那颗最中间的黑色石子,那石子黑得邪乎,像是能把四周的光都吸进去。
只听"咔嚓"一声,那颗黑色石子瞬间碎裂成了粉末,那粉末竟不是往下落,而是向上飘了一瞬才散开。
紧接着,一股强大的阴气从墙壁里喷涌而出,带着刺骨的寒意,整个客厅都跟着剧烈地颤抖起来,头顶那盏十五瓦的电灯泡晃得厉害,光影在四面斑驳的墙皮上乱窜。
"聚阴局,给老子破!"
我大喝一声,复又举起菜刀,朝着阵眼砍了下去。这一下我用尽了全身力气,连带着黄大浪借我的那股子野劲儿都使出来了。
"轰隆!"
一声闷响,墙角的空心墙壁瞬间坍塌,土坯和着碎砖垮了一地。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里面的黑色布条也跟着燃烧起来,发出一股刺鼻的腥气。
那些嵌在墙壁和地面上的黑色石子,也纷纷碎裂成了粉末,原本汇聚在一起的阴气,瞬间变得紊乱起来,像是无头的苍蝇,在客厅里四处乱窜。
"不!"
鬼胎发出一声绝望的惨叫,那嗓门尖细得能刺破耳膜。
它的身体瞬间变得透明起来,身上的红肚兜也开始褪色,从血红色变成了暗褐色,像是干涸了的血迹。
它了解,聚阴局一破,它的末日就到了。
它不再与黄大浪缠斗,而是调转方向,朝着卧室里的朱晓晓扑去。
那速度极快,只留下一道残影。
故事还在继续
它想要逃回朱晓晓的身体里,借助朱晓晓的身体,苟延残喘!
"想跑?没门!"
柳若云的嗓门带着一丝凌厉。
紧接着,一道绿色的光芒从客厅的角落里迸发而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那光不像电灯光那么硬,柔柔的、盈盈的,瞬间化作一道翠柳枝条,朝着鬼胎狠狠抽去。
"啪!"
翠柳枝条结结实实地抽在鬼胎的身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黄大浪也趁机追了上来,黄皮子的虚影在昏暗的光线里一闪,抬起爪子就是一下。
鬼胎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瞬间被抽飞出去,摔在地面,滚了好几圈,在地面的灰尘里留下一道暗色的痕迹。
干净利落。
锋利的爪子彻底撕开了鬼胎,那东西像是个破布口袋一样瘫在地面,还在微微抽搐。
"啊!"
鬼胎发出最后一声惨叫,身体开始一点点消散,化作黑烟,融进屋里尚未散尽的阴气里。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柳若云见状,复又催动妖力,无数道翠柳枝条从四面八方涌来。
有的从墙角钻出,有的从天花板上垂下,将鬼胎的残魂紧紧缠绕,裹成了某个绿色的茧。
"这世界,你本不该来。"
柳若云娇喝一声,翠柳枝条猛地收紧。
只听"噗"的一声,像是捏爆了一个鱼泡,鬼胎的残魂瞬间被绞成了粉末,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与此与此同时,客厅里的阴气也开始快速消散,那股子压抑感渐渐没了。
窗外的月光终究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了客厅里,竟带了一丝温暖。
业已是下半夜了,月亮偏西,清辉落在地上,像洒了一层盐。
黄大浪和柳若云也第一时间离去。
我感觉身上一轻,那股借来的力气突然抽走,只认为一阵天旋地转,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好文推荐继续阅读
三驴哥连忙冲过来,一把扶住了我。
"十三,你咋样了?"
三驴哥的嗓门带着一丝焦急,额头上全是汗珠子,在电灯底下亮晶晶的。
我摆了摆手,喘着粗气说。
"没事,就是有点脱力。"
就在这时,卧室里传来了一声闷响。
我和三驴哥连忙冲进卧室,所见的是朱晓晓已经倒在了地面,脸色苍白得像纸,呼吸也变得微弱起来,心口几乎看不出起伏。
"晓晓!"
三驴哥惊呼一声,想要扑过去,却被我一把拉住了。
"别碰她!"
"鬼胎被打散,她的三魂七魄受到了重创,现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生人气一冲,怕是要出大事!"
"那咋办啊?"
"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死吧?"
"放心,有若云姐在。"
我话音刚落,柳若云的声音就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轻微地的,带着点疲惫。
"十三,放心吧。这姑娘也是个苦命人,姐姐不会见死不救的。"
紧接着,一道绿色的光芒从我的怀里飘出。
光芒落在地上,瞬间化作一道纤细的身影,落在了朱晓晓的身旁。
那是一个穿着绿色长裙的女子,长发及腰,容貌绝美,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山野灵气,正是柳若云的真身。
柳若云伸出纤纤玉手,轻微地按在朱晓晓的额头。
她的手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一股绿色的光芒从她的手掌心涌出,温润如玉,缓缓注入朱晓晓的体内。
那光所过之处,朱晓晓苍白的皮肤下隐隐透出一点血色。
朱晓晓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平稳了,心口有了规律的起伏。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柳若云才收回手,轻微地舒了一口气,那身影也淡了几分。
请继续往下阅读
她扭身看向我,容颜上带着一丝疲惫,却还撑着笑。
"十三,这姑娘的三魂七魄业已稳住了。不过,她受的伤太重,需要睡上三天三夜,三天后才能醒来。醒来之后,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没事了。熬点小米粥,放点红枣,补气血。"
"多谢若云姐!"
"客气啥。"
柳若云笑了笑,身影慢慢变得透明,像是要化进空气里。
"不过,我刚才消耗挺大的,也需要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大浪那家伙,跟鬼胎火并了一场,消耗比我还大,怕是要睡上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过来。"
"辛苦二位了。"
黄大浪的嗓门也虚弱地响了起来,那嗓门不像平时那么洪亮,有点发虚。
"十三,这次干得漂亮,舒坦!可,未来一段时间,你可要小心一点,我得休息一段时间,有事别硬扛。"
说完,黄大浪和柳若云的灵压就彻底消失了。
我知道,他们都回到了自己的洞府,开始休养了。
屋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朱晓晓均匀的呼吸声。
我松了一口气,看着躺在床上的朱晓晓,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鬼胎的事情,总算是解决了。
三驴哥也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从兜里摸出半包"大生产"香烟,手抖得差点没点着。
"我的妈呀,刚才可把我吓死了!"
他吐出一口烟,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缓缓上升。
"十三,你可真厉害!连仙家都能请得动!这要搁前几年,非得让人当封建迷信抓起来不可。"
我笑了笑,没说话,接过他递来的烟吸了一口。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其实我不会抽烟,但这会儿就想做点什么,压压惊。
我知道,这一次能成功破局,全靠黄大浪和柳若云的帮忙。
要是没有他们,我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未必能对付得了那件鬼胎和聚阴局。
就在这时,窗外骤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
"呜哇……呜哇……"
全文免费阅读中
警笛声由远及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很快就停在了楼下。
紧接着是开关车门的砰砰声,还有杂乱的踏步声。
我和三驴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发现了一丝疑惑。
"这么晚了,咋会有警察来?"
三驴哥皱着眉头说,把烟头按灭在地面。
"下去看看就了解了。"
我立起身来身,按了按身上的灰尘。
三驴哥点了点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然后,我们俩就走出了房门,顺着楼梯往下走。
刚走到一楼,我们就被眼下的景象惊呆了。
一楼的门口,围了好几名警察,他们穿着藏蓝色的警服,戴着大檐帽,手里都拿着手电筒,正对着屋里照。
手电光在黑暗的楼道里划来划去,晃得人眼晕。
而房东老太太的家门口,更是拉上了警戒线。
我们凑过去一看,所见的是房东老太太倒在自家的客厅里,脸色铁青,目光瞪得大大的,朱唇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看起来死状极惨。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深灰色的确良褂子,脚上是一双黑色布鞋,其中一只鞋掉在了不远处的方桌底下。
一名警察此时正给老太太验尸,另一名警察则在询问周围的邻居。
那些邻居有的披着外套,有的只穿了秋衣秋裤,在秋夜里冻得瑟瑟发抖,却还抻着脖子往里看。
"这老太太是咋死的?"
三驴哥压低嗓门,问身旁的某个邻居。
那邻居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花白,身上有股子机油味。
"不知道啊!"
邻居摇了摇头,嗓门里带着一丝恐惧。
"我刚才还听到她屋里的收音机在响,放的是《智取威虎山》,结果没过多久,就听到她屋里传来一声惨叫。那嗓门……唉呀妈呀,瘆人!我赶紧跑过来一看,就发现她倒在地上,已经没气了!"
我和三驴哥面面相觑,俩人的心里都咯噔一下。
精彩不容错过
房东老太太,竟然莫名其妙的死了!
她的死,到底是意外,还是跟聚阴局和鬼胎的事情有关?
我凝视着老太太的尸体,那扭曲的姿势,瞪大的目光里还残留着惊恐。
我心里盘算着,这聚阴局到底是谁布下的?老太太在里面到底扮演了何角色?她的死,是有人在杀人灭口,还是聚阴局破了,导致的反噬?黄大浪和柳若云刚才都没提这茬,是他们不了解,还是……
"行了行了,散了散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警察转过身来,朝我们挥挥手。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脸盘方正,眉头紧锁,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警察。
"都回屋去,别在这儿围着了!有啥情况我们会调查的!"
人群开始慢慢散开,嘴里还嘀嘀咕咕的。
我和三驴哥也扭身往楼上走。
"十三,你说这老太太骤然死了,此处面会不会有啥问题啊。"
三驴哥压低嗓门,一步三回头。
"三驴哥,别合计了,人总有一死,没准是个巧合呢?"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也在打鼓。
"来,走某个。"
回到屋里,我拿喝剩下的啤酒。
三驴哥见此也是放松下来,紧跟着喝了一口,然后长长出了口气。
"唉呀妈呀,此日这事儿,够我记一辈子。"
"对了十三。"
他骤然想起什么似的,看着我。
"我可不记忆中你喝酒抽烟啊,此日一看,你全会啊。"
"三驴哥,你以为烟是我抽了?酒是我喝了?"
我摇摇头,无奈道。
"不不不,这些都是仙家需要。咱们人需要吃饭,仙家也需要。既然需要,就需要有不同的方式。你是个心领神会人,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吧!"
翻页继续
三驴哥颔首,若有所思。
"心领神会,明白!就跟上供似的,对不对!"
"差不离吧。"
我又喝了一口酒。
"十三,你这么厉害,以后还不得风生水起赚大钱啊。"
"三驴哥,我们这行当,你凝视着风光,其实也就是凝视着风光。"
我放下酒瓶,凝视着窗外渐渐泛白的天色。
"其中滋味,外人哪里懂啊。就像今晚,稍有不慎,别说赚钱,命都可能搭进去。"
酒我是一口接着一口的喝,其实没多大酒劲,就是图个心里踏实。
颇有点借酒消愁的意思。
尽管我也不了解愁啥,就是认为心里头空落落的。
我命不错,两位本家靠山仙家心性都很好,这对我来说,简直是上好的福分。出马弟子最怕碰上心术不正的仙家,那才是真的遭罪。
"十三,我看我们还是等晓晓没事了咱们再走吧。"
三驴哥瞧了瞧卧室的门。
"那是一定。"
我点头。
"咋也得等人醒了,交代清楚了再说。"
就在我跟三驴哥说话的功夫,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
敲门声不重,但很沉稳。
"有人在家么?"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去了。
"警察!"
我俩对视一眼,我立马起身开门。
这年头的警察,啥也不用说,就是往彼处一站,权威性不用多言语。
下文更加精彩
更何况是这刚出了人命的节骨眼上。
"您好!"
"请进吧!"
门打开,一男一女两位警察。男的年纪大一些,看上去40多岁,一脸的硬气,皮肤黝黑,眼角有深深的皱纹。
女人年纪小一些,看上去20出头的样子,梳着两条麻花辫,目光很大,透着股机灵劲儿。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我们是县派出所的,想了解点情况。"
老警察开口,嗓门低沉。
"没问题,配合警察工作,义不容辞。"
我侧身让开。
两位警察进屋后,便坐在了沙发上。
那沙发是弹簧的,外面包着人造革,已经裂了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发黄的海绵。
年纪不大女警察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目光在墙角的碎砖堆上停留了不一会。
"二位,有没有听到何动静?"
老警察掏出一个小本子,又从上衣口袋里拔出钢笔。
"没有,我俩在屋子里喝酒,"
我指了指桌子。
"我不说,你也应该能看到。"
桌子上摆着两个酒瓶,一碟花生米,还有几根没吃完的黄瓜。花生米的红皮掉了一桌子。
"你们二位不是这间房子的租户吧。"
女警察开口了,声音清脆。
"啊,不是。"
"这间房子的租户在卧室睡觉,叫朱晓晓。我们是她朋友,从乡下来的。"
年轻的女警察起身,走到了卧室入口处,轻微地的推开了门,朝里看了一眼,随后又关上,动作很轻。
"我能到处看看么?"
精彩段落即将展开
女警察很客气,但眼神很锐利。
"没问题,轻便。"
她在屋里转了一圈,瞧了瞧墙角坍塌的地方,又瞧了瞧窗台,最后停在桌子旁,捡起一个酒瓶瞧了瞧,然后放下。
"二位去找过一楼的死者么?"
老警察一边记录一边问。
四周恢复了平静。
"去过。"
"这屋子很潮,有股怪味,我们是朱晓晓的朋友,也是从未有过的来。人老住在这种环境哪行,就去问问老太太有啥方法没有,比如能不能通通风,或者有没有除潮的土法子。老太太似乎很难沟通,我们说了几句就被轰走了。"
我说的都是实话,只是没提鬼胎和聚阴局的事儿。提了也没人信,反而惹麻烦。
"警察同志,那老太太是他杀还是自杀啊。"
三驴哥忍不住问了一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老警察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续低头记录。
年轻女警察倒是接了话。
"还在调查中,有结果会公布的。"
此物时候,年纪不大女警察递给了男警察某个眼色,很细微,但被我注意到了。
老警察合上本子,立起身来身。
"好,有劳配合。想起什么可以与我们联系。这是我的证件。"
他掏出某个黑色的小本子,上面印着国徽。
"那是自然。"
送走两位警察,三驴哥关上门,趴在门口看了看朱晓晓。
他看得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
我能感认为到,三驴哥还是挺在意朱晓晓的。
"三驴哥,要是酒厂建起来,你是不是就不用回南方了?"
"此物还要看总部那边。"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三驴哥走返回坐下。
"可留在这边的面更大几分,毕竟前期工作都是我带着人在做。后期假如换人,理所当然也不是没有可能。企业嘛,你也知道,人事调动说不准的。"
"啊,这样啊!"
我点点头,其实对企业的事儿一知半解。
"三驴哥,你看过大海么?"
我骤然问。
"大海?"
三驴哥一愣,咬了一口黄瓜。
"怎么骤然问此物?"
"我没有看过真的大海。"
我看着窗外,远处是县城的平房顶,再远就是灰蒙蒙的天。
"记忆中小时候,村里来过放电影的,我在上头看过一次大海。不过那会我傻,没人搭理我,我也记不太清是啥电影了,就记忆中一片黑汪汪的水,望不到边。"
三驴哥顿了顿,把黄瓜咽下去,眼神有些悠远。
"大海如何说呢,就是很广阔,一眼望去,像是天跟海都连在了一起,分不清哪儿是哪儿。海浪一浪一浪的,哗啦哗啦地冲上岸,又退回去,然后再冲上来。站在海边,看着那水,像是何烦心事都能被海浪带走似的。"
他说着,我听着。
屋里慢慢亮堂起来,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线。
我俩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大海聊到南方,从南方聊到朱家坎,又从朱家坎聊到小时候的事儿。
三驴哥说他小时候爬树掏鸟窝摔下来过,我说我傻的时候最爱蹲在河边看蚂蚁搬家。
从来都聊到天大亮,才各自歪在沙发上睡去。
等我俩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要天黑了。
我第一时间去看了朱晓晓。
她还在睡,脉搏平稳,呼吸均匀,气色也红润了不少。
她就像是一株植物,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着重新焕发生机。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一张照片,扎着两条辫子,笑得很甜。
那是另一个朱晓晓,没有被鬼胎缠身之前的朱晓晓。
继续阅读下文
"十三,咱俩出去溜达溜达吧。"
三驴哥揉着目光站起来。
"这县城你也不经常来,咱们出去走走,买点吃的回来,等晓晓醒了也好有东西吃。"
三驴哥的提议我连连点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县城我还真就是没有如何来过。
我要是不傻,我爹我娘或许还能带上我,可是那时候我傻,要是带上,所有是个累赘。
别说是我,就是我爹我娘,也很少来县城,一年就来那么几次,要么是秋天卖粮食,要么是春天买种子,又或者是腊月里办年货。
我跟三驴哥下了楼,路过那老太太家入口处的时候,门上已经贴上了封条还有警戒线。
封条上的红印章很醒目,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的味儿,像是消毒水混合着别的什么。
"哇!这外面的空气,真的好!"
远处的景色在视线中渐渐模糊。
出了筒子楼,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却也清新。
在屋子里待了太久,出来呼吸到新鲜的空气,好像让我整个人都精神起来。
街上有几个孩子在跳皮筋,嘴里念着"马兰花开二十一";天边传来广播声,是县广播站在播放新闻。
"咱们去哪里?"
三驴哥伸了个懒腰,关节咔吧作响。
"随便走走吧,看看这朱家坎县城。"
我跟着三驴哥的步伐,走在县城的马路上。
路面是柏油的,但已经坑坑洼洼,路边种着杨树,叶子黄了一半。两旁是些平房,偶尔有几栋二三层的小楼,墙上刷着白灰,写着标语。
"只生某个好"
恍惚间我认为,要是有一天我家也搬到县城住该有多好。
"十三,想啥呢?"
三驴哥按了按我的双肩。
"没啥。"
精彩继续
"就是觉得,县城挺好的。"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