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薅羊毛】
"呼——"场景一换，刺骨的寒风迎面扑来，像刀子一样刮在容颜上。
哪怕裹着厚羽绒服，那股冷意还是顺着裤腿往上钻。
破屋还是老样子，四面空荡荡的，家徒四壁在这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分头找！细细点，墙缝、砖头底下都别放过。"苏星橙裹紧围巾，在屋里笨拙地转来转去。
她先翻那件破柜子，屋里唯一的家具。柜门歪歪斜斜，里面空得发慌。
伸手往最里一掏，指尖碰到个硬物。
"有了！"掏出来一看，是一串铜板。二十来枚，上面满是铜锈，还有股怪味。
多半是原身父亲攒着过年或买药的钱。苏星橙叹了口气，还是收好。
另一边，裴云舟正趴在地面，撅着小屁股在掏灶坑旁边的柴火堆。
"姐姐，这里有。"
他费力拖出一个破陶罐。
盖子一揭，里面只有小半罐发黑的糙米，还混着沙子和草籽，有些业已霉了。
苏星橙凝视着，心里发酸。
两人又把土炕翻了一遍，除了几窝冻死的老鼠，什么都没有。
别说秘籍，连张写字的纸都没见着。
最后，苏星橙在角落里发现某个黑木盒，没锁，打开一看，只有几张纸。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是户籍文书。
上面记录着苏家几口人的名字、籍贯，还有那个鲜红刺眼的"流放"印章。
她不死心地抖了抖盒子。
真没了。
"阿嚏！"裴云舟吸了吸鼻子。
这才出来不到半小时，两人的脸业已冻得通红。
裴云舟的小鼻头冻得红彤彤的，两条晶莹剔透的鼻涕正不受控制地往下滑，眼看就要流进嘴里了。
"哎呀！"苏星橙赶紧掏出纸巾给他擦，"快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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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溜"一声。裴云舟把脸埋进围巾里，小声说："姐姐，好冷。"
是真的冷。这漠北的冬天，比她印象中的东北还要冷上十倍不止。
"走走走，撤了！"苏星橙把木盒揣进怀里，一把拉住他，"回去！"
下一秒，破屋消失。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暖空气瞬间包裹上来，带着淡淡的橙子香。
"呼——活过来了！"苏星橙瘫在地毯上，手脚发软。
从极寒到极暖，这种反差简直让人想哭。
裴云舟摘下帽子，头发被静电炸得乱七八糟，傻笑着说："还是家里好。"
"快，去冲个热水澡，别感冒了。"她把人推进浴室，自己也赶紧去洗漱。
半小时后，两人一人捧着一杯热腾腾的红糖珍珠奶茶，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今晚吃火锅！我要吃最辣的！"苏星橙宣布，"好好驱驱寒气！"
既然发现了空间能"刷新"此物逆天的BUG，苏星橙这种勤俭持家（财迷心窍）的小能手，如何可能放过这种薅羊毛的大好机会？
于是，苏星橙又多了一项神圣而艰巨的日常任务——搬运工。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最近几天夜间睡觉前，她都会把家里的金镯子、项链、戒指，还有长命锁、银手镯、水晶胸针、珍珠耳环......全都往外搬。
连厨房里的玻璃杯都没放过。
东西只要被带出空间，别墅里就会自动刷新新的。
带出去的那一份，就成了多出来的。
为了安全，她又把宝贝全囤回别墅。
虽说把东西带回来就不再刷新了，但这无所谓。
反正什么时候想要新的了，再搬一趟就行。
苏星橙找出了她上学用的那个粉色双肩包。
这本来是她用来装书的，现在嘛……嘿嘿，那是真正的"书中自有黄金屋"。
"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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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灿灿一堆。
"某个、两个……十个镯子。"
苏星橙数得眉开眼笑，这些都是实心金，分量不轻。
银锁做工精细，玻璃杯通透无瑕，拿出去说是贡品都有人信。
"粥粥，快来看！"苏星橙冲着正在看书的裴云舟招手，"你看咱们现在有多少资金了！"
裴云舟放下书，乖乖地爬过来。
"好多。"裴云舟伸出小手，摸了摸那个金镯子。
"那可不！"苏星橙拿起某个长命锁，在他脖子上比划了一下，"这些都是咱们以后的安身立命之本。"
苏星橙把东西装回书包，拉好拉链，"等以后咱们出去了，读书、买宅子，哪样不要资金？"
"有这一包，咱们以后就是啥也不干，躺着也能吃香喝辣！"
裴云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读书，他喜欢。
买宅子，和姐姐住，他也喜欢。
"只是！"苏星橙话锋一转，神情严肃起来。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裴云舟的小脑门："姐姐是打算富养你，但资金得花在正地方。有钱了也不能学坏，懂不懂？"
裴云舟眨着眼："学坏？"
"对。"苏星橙尽管没当过妈，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她家粥粥长得这么好看，以后又有资金，那诱惑得多大啊！
那些电视剧里的富二代、纨绔子弟，哪个不是有了钱就开始飘？
非得把这种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你以后长大了，绝对不能学那些有钱的公子哥，整天不务正业。"
苏星橙板着脸，一一列举罪状：
"不能胡吃海塞，把身体搞坏了。"
"不能酗酒，喝得醉醺醺的像个酒鬼。"
"更不能……咳，去那种烟花之地，学人家嫖赌！"说到这儿，她自己都有点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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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对着某个五岁的纯洁宝宝说这些，感觉有点少儿不宜。
但为了孩子的未来，老母亲必须狠下心！
裴云舟听得很认真，前面两条他听懂了。
胡吃海塞？他摇摇头，姐姐做的饭那么好吃，他才不会乱吃别人的东西。
酗酒？没喝过，不过他只喜欢喝姐姐榨的橙汁。
只是……
"姐姐，"小家伙歪着头，满脸求知欲，"何是……嫖赌？"
"呃……"苏星橙卡壳了。
这要如何解释？
告诉他是找漂亮小姐姐？不行，万一他好奇怎么办？
告诉他是扔资金玩？好像也不太准确。
她凝视着那双干净得不行的目光，实在没法把那些污秽的词说出口。
最后，她只能含糊其辞，摆出一副"我很凶"的样子：
"反正……反正就是很不好的事情！去了那种地方，做了那种事，姐姐就会很生气，极为生气！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把你赶出去！"
效果立竿见影。
裴云舟脸一下白了，随即抱住她的胳膊："我不去！"
"粥粥听话，粥粥绝对不做那些坏事！"
他把小脸在苏星橙的袖子上蹭了蹭，接着抬起头，眼神坚定得像是在发誓：
"以后……等我长大了，我会读书，会考状元，我会赚好多好多钱给姐姐花！"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姐姐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想吃何就吃什么。"
"你啊，就给我画大饼吧。"她嘴上嫌着，唇角却悄悄扬了起来，"可，爱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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