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忒辣眼睛。
他是走?还是留?林烈这小子可真热心。
谢重重看林烈没有要走的意思,于是也就没走。
刘盼放到嘴里一块巧克力,丝滑的口感顺着口腔滑下去,嗯,是谢深给她买的巧克力。
好甜好甜。
她好喜欢。
过了十几分钟后。
"还难受吗?"路一的声音把刘盼从幻想中拉出来,刘盼悄悄红了脸,用羞涩的眼光又偷偷瞄了一眼谢深深。
"不难受了。"
心慌的感觉消失了,可能,这就是爱的力道。
啊啊啊,他好帅,好喜欢!
少女脸颊绯红,眼含羞涩,路一摸摸刘盼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脸这么红。"
刘盼摇摇头,"我没有。"
南易教官看刘盼状态好了很多,挥挥手:"行了,该干嘛干嘛去,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下午除了刘盼,其余的人该干啥干啥。"
"教官,我不用军训了吗?"刘盼听到除了她,急了,假如不军训的话,她就看不到谢深了。
嗷,她不要啊啊啊啊啊!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低血糖,这种情况不用军训的。"南易解释道。
不然,一会儿晕过去了,一会儿晕过去了,很难办。
"教官,我行的,我可以多买些糖带在身上。"刘盼焦急的开口。
南易被她的精神动容,"要不你就站边上看吧,找个阴凉地方坐着看也行。"
"好的。"刘盼在心里乐开了花。
之后的半天军训,刘盼就坐在台阶上,举个小伞,凝视着军训的08班,时不时和教官说两句话,拉足了全班的仇恨值。
下午的时候南易开始训他们走正步。
谢深深个子高,身姿板正,走起正步来也不含糊,有板有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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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南易弄到前边去,当中间的旗手来练了。
他眉眼好看,身姿板正,穿上迷彩服,给少年增添了一份坚毅的感觉。
刘盼坐在台阶上,哈喇子都要掉一地。
陆菲也被调到前面去了,当体委用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南易说她胆子大,不怯场,走的正步也漂亮。
优秀的人,其实走哪儿都让人瞩目。
路一倒是不喊苦不喊累,可是等走正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有同手同脚的毛病。
跟别人步调不一致,有时候还会踩到前面人的鞋子,一次两次的,前面那女生忍无可忍,就报告给南易教官了。
南易就把路一拎出来单练,也拎到前面去练,当个反面教材。
路一倒是没觉得难堪,反正错了就要纠正。
假如是以前的她,可能早就哭了。
现在,她觉得人,要勇于面对自己的错误,勇于面对惨淡的人生。
心态变了之后,人也好像不一样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她在前边很认真的练,左手,右脚,右手,左脚……接着走着走着,又变成左手,左脚,右手,右脚……
谢重重看她笨手笨脚的动作,尽量憋住笑。
可是她没有,她就是认认真真的在练习,好像周围的世界跟她没有关系一样。
一般女生被拎到前面当反面教材,就算不哭的话,也会认为很难堪。
其实路一,真跟别的女生不一样。
谢重重这么想,再看路一,甚至觉得他同手同脚的动作,尽管很笨,只是,也有点儿可爱。
谢深深的脑海里,又冒出某个让他觉得很羞耻的念头。
可爱?
这词套谁身上像是都套不到路一身上。
他是怎么了,一会儿想捏捏人家脸,一会儿认为人家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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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军训了一天,日头晒得,把他的脑子,也晒成了浆糊呢?
下午军训是六点钟结束,中间有某个小时的吃饭休息时间。
接着晚上也会军训,从来都到九点,军训才会结束。
一整天的军训结束后,路一觉得自己身体都快要散架了。
她其实身体素质挺好,得益于她生在农村,长在农村,爬山下地的,有些农务活她也干过。
这些其实都挺锻炼人的,是以她身体素质并不差,一般人承受不住的,她都可以承受。
可是她也受不住这样的军训,南易教官是属于不管对男生,还是女生,都是相当严格的人。
动作不规范,他不会惩罚你,不会像别的教官一样踹你一脚或者是体罚。
只是他会耐着性子让你一遍一遍的去练,偏偏他极有耐心。
接水的地方业已排起了队,新生们因今天军训,都把水喝的差不多了,所以接水的人不少。
基本上路一认为自己是要废了,草草洗漱了一下,跟着陆菲她们一块下来接热水。
路一排在陆菲后面,揉了揉酸痛的胳膊,她这胳膊都要抬不起来了,翌日肯定会更疼。
要命!
路一精神头下去了,看着就有点儿发蔫。
谢重重挤在人群堆里,也在排着队等着打开水。
住校生活,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容易。
啥都得自己动手来,不然就没有。
队伍一直在前进,然后谢深深就发现了蔫蔫的路一。
他排的队伍打水速度很快,路一排的队伍前面打开水的基本都是一人打好若干个暖壶,本来他这队在后头,竟然也慢慢赶了上来。
"喂,我这队速度快,你把暖壶给我,我帮你打。"谢重重伸手,让路一把暖壶递给他。
路一有些发蔫,平常的话,能自己做的事情绝不麻烦别人,可是她此日好累。
累的她只想倒头就睡的那种累。
路一把手里的暖壶,递给了谢重重。
"谢谢昂。"
陆菲看到了,"诶,你这么好的吗,帮我也打一下,我们这排慢死了!"她把暖壶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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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深深耸耸肩:"我手占满了,拿不了了。"
他一手一个暖壶,意思很明显,不给你打。
林烈伸出手去,他排在谢深深的前面。
"快,再过两个就到我了,你们的暖壶都给我吧,我帮你们打。"
因此林烈一手拎两个暖壶,拎了四个空暖壶。
陆菲凝视着谢深深,"小气鬼。"
谢重重不搭理她,我想帮谁就帮谁,我不想帮谁,我也不帮谁。
随你怎么说,反正女生,真是麻烦啊!
可是,他为何会想帮路一呢?大概是发现她累的蔫蔫的,认为这样的她不太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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