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丘魅影
黎簇躺在帐篷里,这是用太空面料做的帐篷,拉上拉链以后,外面的寒冷和里面几乎一点关系都没有。
参与这次行动的军人住的都是大通帐,而考察队员显然住的讲究一些,每两个人住一个双人帐篷,这样能保持一点**,也行让人休息的好一些。
黎簇和王盟住的某个帐篷,黎簇进去之后,和王盟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坐在睡袋上,也不知道说何好。黎簇心里盘算,之前是他王盟袭击了梁湾,之后又是梁湾把他打趴下了。当时尽管自己也在场,只是这件事情如何算,也应该是梁湾和他的恩怨,他总不至于在这里报仇吧。
何况王盟性格也很奇怪,从表面委实看不出何毛病,只是他整个人又透露出一种极度的不正常的气息。
这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尽管在这段时间的具体交往接触中能感觉刀他一点也不笨,办事的效率也不低。只是黎簇总是觉得王盟不少时候都比正常人慢半拍。
王盟见黎簇凝视着他,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也是带着一种特别让人无语的,让人想直接一脚把他踹飞起的表情,直直的回望着黎簇。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黎簇突然心领神会了。
一个人,不管是多么训练有素,在没有特定目的的休息的时候,总会有一下不经意的习惯性的小动作。这些小动作会连贯成一些大的动作,让这个人看上去极为富有连续性。
只是王盟不是,他在没事情干的时候,几乎没有何动作,这就给人一种非常呆滞的感觉。
"你……"黎簇想了解为何这个人会是这样的,因此想找个话题和他聊。
"我只是个打工的,糊口而已,你不要见怪。"王盟开口说道。
黎簇知道王盟指的是之前袭击他的举动,就笑道:"没事,人在江湖,身不……"
他还没说完,王盟就业已转身拉灭了自己那边的灯,接着也躺进睡袋里就睡了下去。
"……由己。"黎簇无奈的说完,心中暗笑,"怪人。"都是怪人,***都是怪人。
"假如你在一家老板永远不在,从开店到闭店只有一个人,有时候一年都不会有人踏进来的店里当营业员,你也会学会在没有生意的时候,关闭自己的电源变成怪人,这样你才能度过那刀割一般的漫漫长日。"王盟在被窝里说。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在那种店干过?"
"前后一共快五年了,最惨的时候,我坐在柜台后面,甚至连电子设备上的扫雷游戏都不想去玩了。于是我就那么坐着,然后,就那么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继续不动。"
"哇,那你不会发芽,或者某一。发现自己的脚生根了吗?"
"我做过那样的梦。"王盟开口说道。
黎簇瞬间就想狂笑,但拼命忍住了,他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平静下来之后,他才继续询问道:"后来呢?"
王盟没有在回答他,几分钟之后,王盟那边已经传来了一阵阵的呼噜声。
黎簇寻思王盟的心理素质还真是好,假如自己有这样的经历,绝对不会做到沾枕头就睡着的。
可转念一想也未必,如果是自己过着那种极其无聊的日子,那睡觉也许会变成一种逃避现实的技能,又或者,那种简单的日子,会把自己所有的杂念都洗掉,洗得干干净净。
故事还在继续
他躺到睡袋里用手抱着头,凝视着帐篷的顶端,发现自己全部不可能睡着,于是把到现在为止所有发生的事情整理了一下。
此物叫吴邪的老板,是某个隐匿的现代盗墓贼,他除了盗墓以外,还有作为摄影师和自由撰稿人的业余爱好,因这些爱好,他认识了某个叫蓝庭的女人,这个女人告诉他,古潼京有一种神秘的力量,能使人无法在照片上成像。
因此吴邪便开始追查这件事情,并且发现这件事情个他经历过的另外一些事情有关,而他调查的结果现在就刻在自己背上。
于是,自己就因偶然路过那个地方,是以被牵扯了进来,而且是非常无辜的被牵扯了进来。关键的部分是不会告诉他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不,关键的信息他都不了解,他叹了口气,寻思吴邪肯定只说了一些皮毛,真正
"有解释好过没解释。"吴邪好想和他说过这句话。难道是暗示他,了解一点就算了,别紧着追下去?
他才懒得了解呢。
黎簇捡起自己的照相机,想到之前拍风景的时候,似乎拍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无聊之下,他开始翻动自己的照片。
在相机里一张一张的反动了一阵,没多久他也犯困了。小小的取景器里,看何东西都很模糊。他一旁翻,一边看,终究翻到了那几张照片。他放慢了速度,仔细的去看,他感觉有问题的东西,应该就在那几张照片中。
忽然,他坐了起来,他终究翻到了那张有问题的照片。
委实拍到了何东西,在那件沙丘附近,那一瞬间的感觉不是错觉,他看到在那张照片上,沙丘上出现了某个影子。
这不是光影导致的错觉,而真的是某个难以名状的东西,出现在了那个沙丘之上。
对,那是某个影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黎簇把照片放大再放大,一直到整个影子撑满了取景框,接着盯着这个影子看了半天,才发现这是某个人影的轮廓。
黎簇吸了口冷气,复又仔细的看了好久,终于,他有了结论。
从影子轮廓的所有细节来判断,这应该是一个趴在沙丘上的女人。
此物女人在他拍摄照片的瞬间出现在了那个地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相机没有把她真实的样子照出来,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但是,他分明记忆中,当时他摆在相机用肉眼看向那件地方的时候,根本何都没有。
整个过程最多半秒钟,他没有发现任何的扬沙,也没有发现那边的沙丘上有任何人刚刚移动过的痕迹,他只看到了某个非常非常宁静的沙丘而已。
忽的一身寒意从黎簇骨子里面透了出来,似乎帐篷外的温度终于透进了帐篷里。
他赶紧把相机关了,接着缩进睡袋里,把头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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