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集 信用卡深渊】
【场景】家中客厅夜内
【音效】时钟滴答声、轻微叹气声、手机震动声
(母亲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手里攥着手提电话,眉头紧锁)
母亲
儿子和女孩在外头同居、打游戏、啃信用卡的日子,我是一天都没安生过。
我天天盼,夜夜盼,盼着他能早点醒悟,早点上班,早点把自己的人生拉回正轨。
可现实却一步一步,把我往更难的路上推。
母亲
最先撑不住的,是信用卡。
那天夜间,我正准备洗漱,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上跳动着儿子的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接还是不接?
不接,我放心不下;接了,又怕听见让我发抖的话。
我还是接了。
儿子
(电话音,轻飘飘,无所谓)
妈,你帮我还一下信用卡吧。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母亲
(压住心里的颤,嗓门发哑)
刷了多少?
儿子
(轻描淡写)
这次,九千。
母亲
(手里毛巾啪地掉在地面,脑子嗡的一声)
故事还在继续
九千?
他某个没工作、没收入的人,如何能刷出这么大的窟窿?
母亲
(压着气,语气发紧)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你又拿信用卡干啥了?不是刚还过吗?
儿子
(沉默几秒,嗓门低低)
就还了几张卡,再补点开销。
母亲
(气得手都在抖)
开销?你们不上班,哪来的开销?你们不是天天在家打游戏吗?
钱从哪来的?你拿何刷的?
儿子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毫无悔意,语气理所当然)
妈,你就帮我还了吧。再拖下去,征信要坏,我以后没法混了。
母亲
(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圈通红)
我还是那个盼他走上正路的妈,他却成了我甩不掉的债。
母亲
(咬着牙,一字一句)
行,我还。但你得答应我,从翌日起,去找工作。
再这样下去,不是九千两万五的事,是无底洞。
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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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糊应付)
知道了知道了……
母亲
我以为这只是一次临时的窟窿。
可我错了。
错得离谱,错得让我后来连哭的力气都没有。
(转场:手提电话铃声再次响起,急促刺耳)
【场景】厨房日内
【音效】锅碗轻碰声、急促呼吸声、心跳声
儿子
(电话音,带着哭腔硬撑)
妈,再帮我还一下信用卡。这次……两万五。
母亲
(手里的锅差点掉地面,浑身发僵)
两万五?
他某个月连班都不上,如何能欠到两万五?
我站在厨房,浑身的血都往头上涌,心脏像被一只手重重攥住。
母亲
(嗓门发颤,又气又痛)
两万五?你都干了啥?你拿这些钱干啥了?
儿子
(声音越来越小)
补了之前的窟窿,又补了点她的开销。妈,我实在撑不住了。
母亲
我那一刻真的想挂电话,想不管他,想让他自己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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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是他妈。
他歪了,我就不能眼睁睁看他掉下去。
母亲
(颤抖着,几乎哭出声)
你这是无底洞啊儿子。
你这样刷,我也得用信用卡还信用卡,你想过没有?我老了,我也扛不住!
儿子
(没有半点愧疚)
妈,我以后会还的,你先帮我这一次。
母亲
(挂了电话,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我骤然发现,他停交了社保卡,也停交了医保卡。
我吓得浑身发冷。
母亲
(又急又气)
你为何停社保?为何停医保?
儿子
(支支吾吾)
没钱了,我先顾着吃饭……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母亲
(气得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你没工作行找,你行打工,你可以干任何事,就是不能断社保!
这是你将来养老、看病最基本的保障!
你现在断了,以后补回来要花多少钱你了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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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
(急得掉泪,嗓门苍老发颤)
娃啊,社保不能断啊!这是年纪不大人最根本的保障!
你断了,你以后老了怎么办?病了怎么办?
母亲
(咬着牙,咬牙切齿)
从此日起,我来补。
我某个月收入也不多,但我不能让你将来没保障。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用自己的收入,一张张信用卡倒着还,给他补社保、补医保。
我足足给他补了五个月。
母亲
五个月里,我自己的生活开销都要缩,饭都吃得省,可我不敢断他一分。
我常常半夜偷偷哭。
他不上班、打游戏、刷信用卡、养对象。
我替他补社保,替他填坑,替他扛。
他却一点都不了解,我夜里有多难。
母亲
我了解,假如我不补,他就彻底断了根基;
可我补着补着,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我只了解。
这个家,业已快被他掏空了。
此物儿子,我一天比一天担心。
【音效】抽泣声、时钟滴答声,缓缓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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