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我觉得,有件事你可能做错了!"
"何做错了?"
"你不该带我来这里,不该让我逃避的。"
"什么意思?"林佳佳抬起头,显然不明白林锐文在说何。
"这么说吧。"林锐文想了想,"你带我来,是因你知道……恩,是你怕我在这几天里会出事儿,会杀人坐牢,甚至可能失去孩子吧?"
林佳佳复又不吭声了,但实际上就等于默认了。
"了解。"林锐文点点头,"接着,你其实并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了解我杀人坐牢,是跟你的亲妈,也就是那个叫什么来着,对,江舒瑶,是跟她有关,对么?"
林佳佳低下头,复又默认了。
"还有就是,看你这么急的拉我过来,理应今天是最危险的一天,对么?"
林佳佳继续沉默。
"这就是了。"林锐文叹了口气,"你之前说了,我最近是霉运当头,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假如躲开这几天,当然是没错的。可你有没有想过,有句话叫做,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
既然我的事情,是跟你的亲妈江舒瑶有关,那么她如果今次找不到我,以后肯定还会来找我,那可能还会出问题。
这就说明,躲着她是没用的,我们必须主动出击,让她在我们预设的地方,在我们占优势的情况下,跟她好好谈谈,等弄明白事情的原委,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的脱离那未知的危险,你说呢?"
"所以,结论是何?"林佳佳问。
"结论就是,打电话给你妈。"林锐文眯了眯眼,"打电话给她,让她自己来此处,来此物你认为足够安全的地方,大家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至少,我们要弄心领神会,她为何忽然回来,又为何忽然见我们,还给我们钱的原因。"
"等一天不行吗?"林佳佳忽然道,"等过去此日最危险的一天,再找她不行吗?"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不行。"林锐文摇摇头,皱起了眉头,"我有个预感,假如错过此日,假如不主动找她过来弄明白事情的原委,事情只会更糟糕,甚至我们都会为此后悔的。"
"后悔?"
"是的,后悔。"林锐文点点头,"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如果我们今天躲在此处逃过去了,可能,可能江舒瑶就要替我们挡灾,她就要有危险了,而接下来,第二个有危险的,恐怕不是我,而是你了。"
"假如你非要这样做……"林佳佳咬咬牙,"好吧,我同意,只是,非得要多找两个保安过来以防万一,没错,非得多找个人来,至少要四个保安!还有,只能她自己来!她自己来我们此处!"
"行。"林锐文点头。
"那我去打电话。"林佳佳随即站起来,"在这等着,等我叫来足够的保安,再让你打电话给那个女人,让她,让她自己过来。"
说完,林佳佳就掏出手提电话,开始拨打这里的服务电话,要求对方提供额外的安保服务了。
而看着林佳佳打电话的样子,林锐文笑了笑,重重的向后靠在沙发上,闭上目光开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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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主动打电话给江舒瑶,让她过来这边,把事情问清楚,就是林锐文做的心中决定。
尽管看起来,这么做有些冒险,毕竟从种种迹象表明,这两天,尤其是今天,是自己的危险日,很可能会发生意外。
正常情况下,就像林佳佳做的那样,应该当缩头乌龟,躲起来避开这一天才行,不理应再大动干戈,尤其是主动找江舒瑶,更属于主动惹祸,看起来相当不理智。
只是,林锐文却有自己的思考,那就是,万一自己躲过去了,可江舒瑶却出问题了,那怎么办?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虽然林锐文也不了解,在正常情况下,自己到底会发生何,但毫无疑问,这一切有三个关键人物,那就是自己,江舒瑶,还有林佳佳。
林锐文分析过,他自己的话,貌似没何大的问题,毕竟他这一世的父母尽管早早就离异,各自有了家庭,但本身都不是什么大人物,依旧在北方过着比较拮据的日子。
何况,他们俩对自己虽不能说特别关心吧,但也不是不闻不问,至少自己开口要钱的时候,人家还是肯给的,只是这一点,业已做的很好了。
那么,既然自己不是何大人物,也没有什么值得人家动手的大利益,那显然问题的核心不是自己,不至于为了自己而杀人那么严重。
既然如此,能让原先的林锐文去杀人坐牢的,只能是某个可能,那就是有人要抢林佳佳,毕竟林佳佳业已是原先那件林锐文的心灵寄托,只有在别人抢林佳佳的情况下,他才会做出动手杀人这种不理智的事情!
但这又出现了一个谜团,到底是谁要抢林佳佳?是江舒瑶么?显然不像!
是的,假如说现在还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是自己没搞明白,那就只有林佳佳的真实身份了,这倒不是说她内在灵魂的真实身份,而是她身体的真正身份,或者简单说,她的亲生父亲是谁!
林锐文认为,任何事情都不是偶然发生的,除去穿越重生这些不可解释的因素,像江舒瑶那样的女人,别看她来找自己的时候多么和谐,但其实她那么多年对自己跟孩子不闻不问,忽然这两天骤然出现,这件事本身就透着不和谐。
没有动机,她如何会突然出现,又如何会骤然给自己资金?完全不合理啊?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要了解,如果她真的是愧疚才来,为何早不愧疚早不来,非要现在才愧疚,现在才过来?
而且仔细回想一下,当初那个女人找来,一开始还差点认不出自己,等确认自己的身份之后,才施施然的进来,而她进来之后,面对自己很拘束就罢了,可面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眼神中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亲情,别说亲情了,连愧疚跟不好意思都没有一点,简直就是当一个外人一样。
这明显是不正常的,就算再狠心的母亲,乍一看自己的亲生骨肉,也不能这么无情吧?
但问题在于,你要说她无情吧,她后来做的事情却充满温情,比如主动提供三十万的存折,还拿出名校的申请表,除此之外没有任何要求,没提什么抚养权之类的狗血问题,看起来是只有付出,真的只是想补偿自己的错误。
那么,既然她不是来抢孩子抚养权的,甚至还给了资金跟名校申请表,显然是想让自己继续抚养此物孩子,那也就是说,抢孩子的人不是她,她并不想要这个孩子。
想来想去,能来抢孩子的,就只有那个从来都没见过,也没听说过的,林佳佳的亲生父亲了,只有对方才有动机来抢人,而江舒瑶,虽然不是来抢孩子的,但她显然了解点何,她突兀的登门拜访,也应该跟这件事有关。
是的,尽管迷雾重重,但假如从头开始分析,抽丝剥茧,那么任何问题都能慢慢解开。
有了问题,逃避是没用的,尤其是涉及到孩子问题,所以,林锐文才决定主动出击,把事情彻底搞心领神会。
至于危险,林锐文不是没想过,但他觉得,那理应是原先那个林锐文宅了太久,太过懦弱,或者说太不理智才导致的,现在换了他来处理,恐怕事情未必会那么糟糕。
要知道,这可是天朝啊,治安那是出名的好,任何人,哪怕是那些传说中的中央大佬,也不敢明着跟普通百姓抢孩子,最多是通过各自手段,比如起诉打官司之类,去争取抚养权,绝不可能明着跟林锐文争抢,以至于闹出人命这种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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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用说,自己现在拥有强大的体魄,只一个天生神力,就算不会武术,等闲五六个人也打可他,只要不用枪,还真不用怕什么人。
想来想去,林锐文都没有值得害怕的地方,林佳佳那么畏惧,只能说明她太过在乎自己,想的过深,或者把天朝想的跟韩国一样了,但实际上并不一样。
就在林锐文还在自我分析的时候,林佳佳要的四个男保安已经赶过来了,他们就像门神一样站在别墅的前后门口,威慑的意味大过实际意义。
既然如此,迟则生变,不如早点弄心领神会现状,接着早点解决问题!在任何时候,有准备的主动出击,都比消极的被动逃避要好的多。
尽管如此,但这样却让林佳佳松了一口气,至少心理上没那么抗拒了。
也就是此物时候,林锐文用林佳佳的手提电话拨打了电话,拨打的对象,正是江舒瑶的手机号码。
"喂?请问哪位?"显然,江舒瑶并不认识林佳佳的手机号。
"是我,林锐文。"林锐文低沉道,"现在有时间么?假如有的话,请你立刻来一个地方,我想在彼处跟久仰好谈谈,把所有的事情都讲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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